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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妻蜜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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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载日期:1/2/2021
爱妻蜜语:男人的孤独—李子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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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平静如江河? 有一种孤独可能连男人自身也不懂,就别说女人了。雅各性情孤独,圣经描述他“为人安静,常常住在帐棚里”(创25:27),与他哥以扫粗犷爽直正好相反。 他的安静俨然一面平静的江河,江河底部却暗流涌动,然而,他的静谧有时像黑夜的河流,悄悄地在远处流淌,没有人意识河流的存在,那已经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风景了。他的安静如此和谐,然而,在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,他有自己想要的东西,尽管他到哪里,总有人包括神自己以及神安排的使者为他画好地图,或设置路标,他不曾真正迷失。 夜阑人静也不放松 尽管如此,雅各并不因为他人或他者为他部署而安心跟随,他坚定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。他要抓住,他可以准确预计什么时候就是把想要的东西抓在手里的时刻;可惜,他从不预计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应该把抓住的拳头放开的时刻。所以,他的一生总是在紧张和焦虑中度过,除了神以外没有人察觉,即使他的挚爱,所目睹的总是一张凡事淡定的脸。他永远都是那道黑夜中悄悄流淌的河流。 没有人知道,只有夜阑残月和孤星,他习惯在这样的时刻才真正摊开自己。有时面对着残月孤星,他也似乎有所保留;是他必须等到全然幽暗时,才感到有足够的安全感呢,还是他甚少去理会内心情感的缘故,以致他想摊开时,不晓得自己摊开了什么,就一味无歇息地思索。 找到倚靠见到天梯 那个他逃亡哥哥追杀的夜晚,他如同迷羊一样,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周遭漆黑的荒野,环境是否危险,他根本就看不清楚,他就拾起一块石头,大概是他用手探索了身旁的土地所找到的,这石头即是他的武器,也是他的枕头(创28:11)。这石头成了他唯一的安全依靠,当然后来这石头演变为一个城的重要“圣物”,没有这石头,雅各的孤独就没有依偎。同样,也是这石头所在,竖立了一把天梯,开拓了雅各的视域(创28:12)。 孤独的时候,他只会按照他的本能去抓住一块使他感到安全的石头,就从未想过去寻求他父亲的神。要不是他父亲的神亲自搭建天梯,第二天醒来时,他仍然抱着他以为可以给予他安全的石头。 兄弟会面反应迥异 又一个孤独的夜,在雅各一生中,孤独和夜是他的写照,他的潜在内心似乎必须在这样的场景中才自然敞开。那一夜,他预备第二天要与那位曾经扬言杀害他的哥哥见面,那位曾经因为被雅各骗了祝福的以扫。事隔多年,以扫也已家业兴盛,似乎失去了当日的祝福也没有因此使他活得潦倒;可以想像这一次的见面,以扫多少是真心的,似乎他已经放下了复仇的心。 然而,对于向来谨慎的雅各(谨慎的背后往往是安全感的缺失),他不会天真地以为以扫是真心的。即使后来见面时,以扫热情款待,慷慨迎接。雅各后边以极度客气和谦虚的态度面见以扫(创33:3),没有人察觉他的焦虑和恐惧。 过分谨慎一生焦虑 要与这位随时取他命的哥哥同居一地,哪怕是毗邻而居,他着实无法安定,片刻也不可以;所以,他宁愿远离,彼此不相往来最好。见面前的这一夜,他有太多的联想,尽管他已经部署好一切受害的预防,也打点好每一个细节(创32:3-21)。 他一生的焦虑都来自于他过分的“谨慎”,他还是无法平定自己。他把所有的家人包括他的爱妻都安顿好,就自己留在雅博渡口,看来只有孤星和残月才能映照他不安定的身影,连他的爱妻也不知道(创32:22-23)。像多年前的那个夜一样,四面的黑暗环绕他,即使他袒露了内在的景况,也被黑暗覆盖了,连他自己也看不见。 与神摔跤鼓舞灵魂 多年前他还有一块石头作为他在黑暗中的紧紧抓住的慰藉,这一次,出现的不是石头,而是一位摔跤手(创32:24),他的本能反应让他冲向对方,不晓得有没有扭成一团,总之他出于自卫或恐惧缘故,则奋身搏斗,还紧紧抓住,哪怕他的脚已经受伤,他也不放手(创32:25-26)。 其实他是否知道这位摔跤手就是神,对他而言,这摔跤手就像那块石头一样,他没有感受到被袭击;反而,他像抓住石头一样,感到慰藉。这可能就是摔跤手刻意制造的效果,透过这样的方式,鼓舞一位孤独灵魂。 延续男性孤独基因 东方男人大多基于面子而回避脆弱,明明感到害怕,却用平静掩饰,或干脆略过。雅各或许不存在面子问题,他可能延续了集体男性的孤独基因,似乎男人都有一种不愿意被人理解的孤独,心理学角度看为是男性好胜性格所致,也与自尊有关,尤其承认失败,对于男人而言,是难以启齿的,宁愿心里默认,也从不口中流露。 雅各就从未亲口向以扫道歉,他宁愿用昂贵的礼物来取悦哥哥,其实以扫一片真心。相比有愧于心的雅各,以扫坦然多了,显然他已经放下仇恨,因此雅各有没有道歉,原来也不是必要的。 然而,似乎雅各认定的事,就如同他“抓住”一样,即使没有必要,他也视为原则一般,执意持守,这可能也是造成他孤独的原因。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即使没有必要了。雅各的一生似乎都在孤苦中度过,正如他向埃及法老说的:“我一生的年日又少又苦,不及我祖先寄居在世的年日。”(创47:9) 爱子离世推向深渊 这样的总结看起来悲凉,但却又是雅各最后从口中说出来的“自我平息”,意味着“够了”,他没有必要紧紧抓住,就如他常年对儿子的冷淡麻木。自从约瑟—他所偏爱的儿子离开以后,他就将自己深锁在哀伤里,紧紧抓住那“撕碎”的一切。 失去了约瑟,他的余生从此被撕碎(创37:33,44:27-29),儿女的安慰毫无作用(创37:35),没有哪个孩子可以理解他的痛苦,他终日留守在他的哀伤里,他也预了自己最后的命运必然是凄凄惨惨地下阴间去(创37:35,44:29)。他甚至决定了自己要带着这撕碎的心去到约瑟那里。约瑟的离去,无疑将雅各推向更孤独的深渊。 要是追究这“撕碎”的起缘,雅各自己必定是不可推脱的重要因素,若不是他偏爱,约瑟就不会被撕碎。因此,他不会知道他如今所抓住的“撕碎”,是他促成的,极具讽刺的是,他所促成的撕碎如今不断撕碎他,好像是他自己把自己推向了这如同悲苦阴间的孤独。从此,他与众儿子的互动,除了悲戚,他没有其他语言,除了愁容,他没有其他脸孔。 面对现实敲醒自己 父亲行尸走肉的自我存在,对于众儿子而言,都是一种麻木不仁。他执意的孤独,同时也使其他儿子陷在被隔绝的痛苦里,他们很想靠近父亲,然而,父亲却冷淡麻木(创45:26)。 圣经进一步描述说,雅各不相信儿子,当儿子从埃及回来传达约瑟未死的好消息时,直到他看见了约瑟派来接他的车辆,他才苏醒过来(创45:26-27)。他对自己说:“够了!”(创45:28),这一句“够了”,是他强行地自我敲醒,仿佛在告诉自己:“该放开了,不要再紧紧抓住那撕碎的一切,不要再深锁在孤独里。”当然,要不是约瑟还在,他是永远都不会这样对自己说“够了”的男人。 为了安全宁愿孤独 雅各似乎象征着集体男性的孤独特征,他的孤独可以说是他自己造成的,倘若他能及早对自己说“够了”,他不会落在深邃的孤独里,不可自拔。可是男人就是这样,总有一个地方是人所不知的,独有他默默又固执地守护着,也不允许他人访问,即使自己的妻,或亲近的人。 结果,男人变得越来越孤独,别人不轻易理解,即使被理解了,男人也不愿承认,像雅各那样,不肯受安慰,宁肯留在那不为人知的地方,在那里至少是安全的。为了“安全”,男人宁愿孤独,直至被孤独撕碎。 作者简介 李子曰,一位常常反思婚姻和学习爱的牧者,目前从事心理咨询工作,包括婚姻、男性和个人成长等。 转载自公众号“Vmeet”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Eib3UMdWDDDsEBPzMDW4MA